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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見白樺
        作者:程楚安    文章來源:本站原創    點擊數:9771    更新時間:2010/5/6

         

         

            來到上海不是為世博會,也沒去世博園,世博會是上海的集日,我沒有去趕集,而是去見了白樺先生。
          一晃又是6年多過去了,6年前的春節我是在上海過的。這6年里,我雖每月都會與白樺和王蓓老師通電話問候,記得電視里播出漢江發了大水,白樺老師便會來電話: “你們那也發了大水嗎,受災了沒有?”我會告訴他,是湖北境內的漢江發生了水災,我們在漢江的中上游,陜西境內的漢江沒有災情!爸芾匣⑹录痹谌珖吹梅蟹袚P揚,白樺老師也會關切地詢問:“你們那的官員沒有受到影響吧?”香港鳳凰衛視播出紀錄片《非常電影》里面談到了《太陽和人》,有白樺先生的訪談,因白樺先生居住地方收不到鳳凰衛視,我去電話說起了這件事,他說電視臺隨后會寄碟片給他,并談了采訪的其他情況。2008年的9月,當得知白樺先生要來西安參加中國散文學會第三屆冰心散文獎頒獎典禮時,我給白樺先生打去了電話,遺憾的是因為沒有時間去西安見面,他在電話中說他與王蓓都到了西安,住在東晉桃源山莊。
          這以后,我從白樺和王蓓的好朋友、曾多次來過紫陽的作家陳銀濤女士處得知,王蓓已得了失憶癥,好多人好多事想不起來,所以白樺外出也得攜夫人同往,有時白樺外出講學或參加活動,便由陳銀濤在家照看。想來王蓓年已八秩,況頭部又在“文革”中受造反派毆打所致。白樺說,有時把沖好的牛奶放在她跟前,若不遞給她便常常忘了喝。
          在白樺的新作《長歌和短歌》、《藍鈴姑娘》、《不再重現的圖畫》以及《白樺文集》新版面世之后,陳銀濤老師打來電話,說白老師正在為送我的書簽名,王蓓老師也在身邊,并想起了我,要和我說話。真奇怪,6年多沒見,她仍然記得我,并希望我再到上海來,我說我女兒出生時,你寄來的裙子很好看。
          收到了白樺先生的新作,我手不釋卷先誦讀了《長歌和短歌》,特別是長詩《從秋瑾到林昭》白樺寫了10年!此詩寫于1997年7月15日,完稿于2007年7月15日。其實,早在上世紀80年代初,白樺先生就為林昭寫了一首詩《真實、美好的黎明》,我還在西安上學時,我們一班同學都愛讀《白樺的詩》。當臺灣詩人鄭愁予76歲還在創作詩歌時,余光中感嘆:除了臺灣,沒有這么老的詩人了。我把老詩人都統計過,美國寫最久的羅伯特.弗羅斯特,79歲,跟我現在差不多,中國最老的詩人是陸游,活到了86歲,臨終還寫了“家祭勿忘告乃翁”。但余光中算掉了白樺先生,“能活到   耄耋之年,竟然還能寫詩,恐怕這是唯一讓我始料未及并為之欣慰的奇跡了。馀年不多,應當惜墨如金!別玷辱了正大光明的漢字。在我這根衰老的枯藤上,寧肯黃葉落盡,也不會再開一朵謊花了!卑讟逭f這是他最想說的兩句話。
          我從紫陽走的時候,給白樺先生和陳銀濤老師打了電話,說我近期將到上海,如有空將拜訪先生。當我還在南京的時候,陳銀濤便一天一個短信,問已走到哪了,說白樺先生已委托她訂了餐位。
          這一路旅游一直下雨,還好,到上海便是麗日晴天了,陳銀濤已在南京西路金鷹國際購物廣場門前等候,她說白樺老師和王蓓夫人已在7樓相當香港餐廳等你。哦,一晃6年多沒見,80歲高齡的白樺仍然腰板畢挺,精神矍鑠,只是頭發好像比上次見要稀少了些,王蓓老師明顯見老,但驚奇的是她仍然記得我,緊拉住我的手說“我們真的很高興見到你”并詢問我孩子的情況。陳銀濤老師雖然多病 ,看去也很健旺,我笑談說是不是真人宮道長馮興釗為你念的消災經起了作用,你看去比往年還年輕。陳銀濤虔誠向道,特別對馮道長有禮有加,每年都要寄來功德錢,我請馮道長在過會的時候為她念經祈福。
          我問上次我們去過的“三十年代大飯店”還在嗎?白樺說已散伙了,文人就做不了生意!叭甏箫埖辍笔前讟、沙葉新、陳鋼等8位滬上文藝人士合伙開的。我問白樺您的新版文集里的序《書比人長壽》寫作者Ellena.Dong是誰?白樺說是一位年輕的華裔朋友,“我為什么要請他寫呢,他對我了解,也讀完了我所有的作品,現在寫序有的請老先生,但老人有名不見得有精力讀作品,寫出來的東西大多不著邊際,放在誰的書前面都可以!蓖械膶W福兄對白樺先生說,他在當兵的時候,就用筆記本抄寫先生的詩,有時現在還拿出來讀,很有生命力。我接過話頭說陀思妥耶夫斯基小說里的白癡,一片天真,隨時愿意掏心掏肺說真話,我們也是白癡---“白樺的癡迷者”。白樺先生端起茶杯和我們碰酒:“不要做癡迷者,‘吾愛吾師,吾更愛真理’!”我問起了申智先生,白樺掏出眼鏡,拿出手機,用書寫筆點擊,我說白老師學會發短信了,他笑笑說會發、會發。他拿起手機說申智剛從香港回來,他對申智說這里有一個朋友要和你說話。我接過手機,問候申智和陳太,問他什么時候再來紫陽,申智說,只要樺大哥去,我一定陪同。陳申智原是美國花旗銀行駐上海的副總,也是白樺的朋友,白樺受到批判時,電話受到監聽,國外朋友的電話都是打到申智家。2003年“非典”時陳申智夫婦及陳銀濤曾戴口罩、消毒液來紫陽住了十多天,為白樺將到紫陽打前站。席間,白樺為我們點了糕點,其中有道榴蓮甜糕,陳銀濤說榴蓮的味不知你們是否吃得慣,我說沒吃過,聽說是不好吃,但看過陳果的電影《榴蓮飄飄》,倒是很好看,不妨嘗一下,權當作外地人喝一回北京豆汁兒吧。白樺說,看是不是地道的北京人就看他能不能喝豆汁兒。
          我說我在《溫故》雜志里讀了《<苦戀>風波的前前后后》,作者曾給您寫過一封信,您沒有解答是什么意思?白樺說:“寫這篇文章的徐慶全是《炎黃春秋》雜志的執行主編,他來信要我解答關于《苦戀》的有些問題,但現實的情況是不太好說,我也沒法說,所以我很客氣地回了信!蔽艺f在紀念改革開放30年的紀念文章里,有關您的訪談,我都讀過,《南方日報》、《南方都市報》、《南方人物周刊》等等很多,但我覺得寫的最到位的還是《南方周末》報的《沒有思想就沒有文學----專訪白樺》。白樺點頭稱:我也是最滿意這篇,作者夏榆是《南方周末》駐北京的記者,他最近還約我為報紙寫了文章,你注意一下。
          事后,陳銀濤來電話說王蓓那天好像特別清醒,或許是我們的到來恢復了她的記憶,白樺很高興;王蓓還說,楚安說白樺腰板挺直,走路“雄赳赳,氣昂昂,跨過鴨綠江”,白樺也很高興。
                回來在電腦前看白樺和我們在一起的照片,他拿著菜譜點菜的專注神情,并說為了請你吃這頓飯,銀濤還專門來試吃了一次。
          他們目送我們坐上了出租車,白樺、王蓓還有陳銀濤,黃浦江的晚風吹起了他們的衣襟,白樺掀起鴨舌帽捋了捋他那著名的白發。
          “白樺,正像和他同名的樹那樣,秋天到來,它的綠葉也會轉黃、飄落……但是一年四季,從生到死都會驕傲而孤獨地挺立在大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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